• 運沙

鹅毛的梦 10/02/2018更新


这些是原本在我之前的个人主页里的东西。现在换了新主页想把这些都搬过来。都是做过的梦。这些小短文都以“我醒了”三个字作为结尾,但其实自己当时到底真的醒没醒还是个谜。但对于那个梦的回忆是终结在了那里的。

以后可能会继续更新,不过最近又似乎不会做梦了。


梦的开篇

我的床上有两个枕头:一个用呢绒棉花充的,睡上去很结实,能把脖子垫的高高的;另一个用鹅毛充的,一睡便塌,是个软枕头。 我每晚大概都会做梦,但不是所有的梦在醒来后都能被记住。 睡棉花枕头后,我会忘记当晚做的所有的梦。 而睡鹅毛枕头却不然,那些梦就像是在我醒来前的那一秒所产生的一样,脑中的图像清晰的很。 我一直觉得梦是脑所制造的艺术品。 我们每晚都在成就着某件或某几件艺术品,清晨醒来又将其通通抛弃。 这很残忍。 我不想抛弃,我想保留,哪怕它们丑陋的很,哪怕它们只是碎片。 它们是名为“我”的生物的杰作。 所以我选择鹅毛枕头。

03/27/2016 :脏器的水箱 我和某个血亲做着爱,她的年龄比我小。 她有一对很漂亮的乳房,不大不小,握在我手掌里刚刚合适的程度。 她的身体皮肤白皙透彻,像椰子果冻一样。 她有迷人的眼眉,亮通通地让我心跳不已的眼瞳,纯洁无比的眼瞳。 故乡旧所的一张床上,我骑在她身上,同她卧在床沿。 她的头上套着一个盛了水的大塑料桶,她的头半浸在水中,没过嘴唇的位置。 她的头是怎么被塞进那个桶里的,我不知道。 我和她相隔那一层塑料,对视着彼此。她的湿头发在桶的水中拧成一道道轻柔的黑色,很是漂亮。 我不想救她,我的下体疯狂蹂躏着她的私处,我看见她的快乐的表情,我于是也快乐起来。 她而后窒息了,眼白大翻,头仰了过去。 下一秒,她化作了一大把脏器:胃,肝,肠子。还有许多的筋和肉还有血管。 我手指尖上有她的心脏咚咚跳着,咚咚,咚咚,那轻盈而强烈的震动无比真实。 它们都很微小,不像是人类的脏器,更像是老鼠或鸟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把它们通通放进一个一米长宽的水箱。 脏器们,同血管一起,漂浮在水箱里,把水染成了棕黄色。 我努力地尝试去把它们拼接在一起,心脏和肝,胃和血管。 可心脏在血管里丢失了,我摸索不到那小小的心脏。我尝试在水箱里感受水面的震动来锁定心脏的位置,可我什么都感受不到,我感受到水的渐渐冷却的温度。 身背后,有谁在责怪催促我,他们说我犯了罪,又无法自己收拾残局。 我觉得他们是我的父母。 我用尽全力在水箱里寻找心脏,我什么也找不到,浮肿的血管和腐肉开始占据水箱,我知道我失败了,我即将成为了一名杀人犯。 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她的父母的身影,我很害怕,我和她做了爱,又错将她杀死,我害怕来自他们的责备。 我痛苦极了,我失去了她,失去了我的性爱,又将落入罪人的地狱。 我痛苦极了,我还在那脏器的水箱里,摸索着她的小小的心脏。 我痛苦极了,我能感受到每一个细胞都在我身体里沸腾,那是罪的灼热在吞噬我。 有没有什么出口?我不应该坏至如此。 这一定是梦,哦,这是梦。 我醒了。

04/01/2016 : 梦中的梦 十几岁时住着的屋子,墙上满是动漫的海报。 我侧躺在床上,床旁是我的塑胶阴道和塑胶屁股。 空气冷得逼人,能呵出雾气的程度。 我抱着一床被子睡了过去,睡前不忘把塑胶阴道和塑胶屁股用被子小心遮上。 醒来后,我发觉我的塑胶阴道和塑胶屁股不见了。我走到中庭,发现父母在那里。他们向我露出轻微而虚假的笑容。 我知道他们发现了我的塑胶阴道和塑胶屁股。 我感觉我要窒息了。 有没有什么出口... ​我醒了。

​06/15/2016 + 06/16/2016:逃犯 我是一名逃犯。我犯了一种记不起来的罪,应该是一种不被允许的罪。 夜里三时,我悄声迈出走廊,东张西望,我知道有谁在盯着我。 昏暗的走廊里一点声响都没有,静的出奇,呼吸声在这种空气里都是无比刺耳的存在。 昏暗的走廊里一点声响都没有,而他就在那里潜伏着,我知道我一点胜算都没有。 在我脚尖着地的那一瞬间,他想必已经猜准了我的方位。 我无法后退,我抱着一名少女。 少女像是黏在了我的胸膛上,她只喜欢我的胸膛,还有我的嘴唇。 我们之间有很多的情话可以互相诉说,但他那沉重而响亮的脚步声已经传到了我的耳中,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我们躲进了厕所的一个单间里,那里的瓷砖和塑料格挡都呈雪白色,那是世界末日人们投降时白旗一片的颜色。 我们进行着深深的舌吻,没有什么比这种亲吻更适于用来迎接末日了。 我是一名逃犯,但我不是一名孤单的逃犯, 她是一名逃犯,但她是因与我逃走而沦为逃犯。 逃犯讨厌的是身上多余的包袱,她像一个包袱一样压在我的肩上,但我不讨厌她。 这证明她是必要的包袱。 黄昏时刻,我走进超市买了一瓶水,我神经紧绷,东张西望。埋着头,我不想让收银员看到我的样子。 现在我应是被通缉的要犯,只要我不留神打个喷嚏,他们大概会顺着我的飞沫从四面八方飞檐走壁地赶来,将我绞死或刺死。 她在超市门口背着手,静静地等着我,她那副憔悴的神情看着令人心疼。 我走了出来,拉上她的手,向一个不知道的方向走了五六分钟,随后走下一段斜坡。 斜坡呈V字型,两旁有亮锃锃的铁皮扶手。 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在两侧的扶手下面或坐着或躺着,我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到恶意,他们以前或许也是我这般的逃犯。 我望了两眼前方,一条不窄不宽的拱形隧道连接了斜坡的尽头,夕阳的淡黄色朦胧地浸泡在那远端的景致里。 我还不能停下,她不会沦为乞丐。 我向前迈出一步。 我醒了。

07/04/2016:陷害替罪羊 (白昼篇) 昏沉的海岸上寥无一人,太阳未升起也未落下。 我站在海岸后的一座高塔上,塔很高,它有强壮的混凝土支撑。 同我并肩而立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性,她是一个有名的明星,她是我的妓女,我的仆人。 我也应是何种明星,我忘了我是何种明星。 我们静静地望着塔的窗外,没有做爱,没有接吻,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性行为。 太阳升起,白昼转换,塔顶旋转,塔顶向某个方向倒下去。 我和她消失在一片灰白死寂的瓦砾之中。 (黑夜篇) 昏沉的海岸上充满了攒动的人群,他们来自附近的一个村落里。 人群中央,一个少女躺在那里,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样子就像是一块灰白死寂的瓦砾。 她刚刚受到了恶兽的凌辱,而现在旁观者的视线要将她再凌辱一番! 我站在一旁,听人群吵嚷,他们决定要将被玷污的少女打入地牢。 我的可怜少女,我不会让村人如此不公地对待你。我大声讲话了,"她是无罪的,恶兽是有罪的。" 我是何种明星,所以村民们理所应当地听取了我的话。 他们笑着饶恕了少女,少女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不会感谢我,她知道我胯下的东西在硬挺着。 请不要感谢我,我知道我胯下的东西在硬挺着。 太阳落下,黑夜转换,村民在围着篝火旋转。 渐渐地,他们脸上的笑容变化了,那是我所不熟悉的样子。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走到我的面前来,用手轻轻触碰我的肩膀,然后笑着盯着我看起来。 原来他们是在投票宣布我的罪名,我成了那只恶兽,将被打入地牢。 我必须逃出去,我不是恶兽。 ​ 我醒了。

07/10/2016: 小小女孩的甜蜜吻 古灵精怪的娇小幼女 。 白白净净的脸蛋上有几颗裸色的雀斑。 她的样子很好看,眼睛像是能穿透我的心灵,直勾勾地抓住我的灵魂。 忘记了我们身处在何处,我被她诱惑的模样所俘获,我将她带回家中。 我知道她渴望成为我的东西,她知道我渴望将她占为己有。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让我们进行甜蜜的吻吧,让我们进行疯狂的吻吧,让我们进行滑稽的吻吧。 她一副小小的身体,脚尖翘起,两臂向上,锁住我的颈部。 我双手轻松地箍住她的腰部,将她像个奖杯般微微捧起。我看到了她脸蛋上的雀斑们,我闻到了她肌肤的香气。 她的两腮鼓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含在里面。她一个踮脚,温润柔软的嘴唇与我的相接,首先进到我嘴中的是她的舌头,那是她全身上下最灵活调皮的一块肌肉,像蛇入了池塘,自在地翻滚着。 然后是她的唾液,大量的唾液,她将它们通通灌进我的身体里。 那是我这一辈子所喝过的最甜的液体,它们加速着我的心跳。 那是那座奖杯中的蜜酿。 她抽出舌头,她的两腮多了一抹可爱的微红。 我也想让我的液体流进她的身体中。 让我们进行甜蜜的吻吧,让我们进行疯狂的吻吧,让我们进行滑稽的吻吧。 你这个小小女孩的甜蜜吻。 ​ 我醒了。

07/28/2016: 狂暴船长和他的黄金宫殿 我们抛了锚。 夜幕下,我们来到一处破碎的堆积着废墟的地址。 砖块和瓦砾在我们的四周,我们身处在白色的砖块和瓦砾中。 大理石的包围圈。 船长命令身为副手的我上前去观望,我穿过层层大理石,门,台阶,到了一个高台上。 月亮照着我,我看到了一扇水银的等身镜子,它在波动,它在呼吸。 我呼唤船长。他和我一同走进了镜子里,我们于是进入了一个镜像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我看到大理石变成黄金,废墟瓦砾变成宫殿。 但同时我的内心深处也听到了siren的鸣叫,那是蛊惑,那是迷惑。 我呼唤船长。我必须和他离开这里。 他暴怒着甩开我,他想要黄金,他想占据这里。 我想要活命。可我更想要他的安全。 我同他走向宫殿深处。 我醒了。

08/11/2016: 罪人的盛宴 (罪人篇) ​奇怪的人们在屋子里表演。他们身着的是马戏团小丑般的彩色装束。 他们笑着,哭着,清醒着,迷茫着,脸上的表情拧着,他们的面孔也是五彩的。 奇怪的人们中间有不奇怪的人在那里僵直地站着,他们面无表情,像是一张张惨白的画布。零零散散的样子让他们变成了才是奇怪的那群。 表演结束,众人环桌就坐,奇怪的人和不奇怪的人坐在了一起。 圆环被填满,这是罪人的圆环。 (我的表演篇) 16个罪人,16种死法。我来决定哪种死法属于哪个罪人。 晚宴开始,晚宴结束。罪人们在一瞬间死去,他们的血液和肉块漫布着餐桌。 各式各样的钉子散落着。 一个罪人颅脑爆炸出的骨头残片让我的腿部也受了伤,这是在说我也是个罪人吗? 狼狈的我垂着一条破坏的腿曳曳地降落到地面上,收起翅膀。 夜已渐深,我蹒跚地走进一家闭店的超市,里面空无一人。我想寻个地方洗涤我那污浊了的伤口。 超市收银台后面有一个水池,我找到了它。 水击打在了伤口上,冰冷的感触占据着神经线。 ​我醒了。

02/12/2017:逃犯 #2

(逃脱篇)

黑夜,天边昏黑。空旷偌大的机场上,信号灯在闪烁。

我们背叛了谁,我们错手杀了谁。我,一个老人,一个伙伴,还有我那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恋人一同坐在一辆吉普车中,死命飞奔在跑道上。

我们的身后有警笛的鸣响,还有一批憎恨我们的杀手在追逐着我们。

我们冲出机场,像是飞了起来,我的车开得越来越快,但眼前的道路像是进了城市一样,越来越窄。

终于,路的前面也映出了警灯的红蓝色。我一个急转弯想转进一个拐角的小胡同里,但速度过快人仰马翻,车头向墙撞去。

爬下了车,我发现老人和伙伴早已死去,车也已经报销。我的耳边是警察和敌人在逼近的脚步声,我的眼前,我那娇小可怜的恋人,面露绝望。

她抓住我的手。我看着她的模样,心在流血。

(生存篇)

我和她奇迹般地逃脱了追逐,我们知道他们仍在找寻我们,如果我们不快点躲藏起来,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

我和她流落在大街头,身无分文。那次,我看见她驻足在一家咖啡店的窗户前,静静地望着窗户那边烤架上的一块块面包发呆。

我想起了我的父亲,我的家庭就在这座城市里,如果我去找他的话。

我来到了家里,我的父亲在屋子里一语不发地坐着。我像个罪人般地低着头,他便指给我钱包的位置。

我打开钱包,里面有几张百元钞票,还有几张十元钞票。我拿了一张十元的,这样给她买面包的钱总够了。一百元的我拿不起。

我将钞票揣在兜里,脑袋中开始幻想恋人拿到面包啃在嘴里的幸福模样。

我即将迈步出门,我突然想起妈妈似乎并不在家里。

啊,我终于想起了我逃脱的缘由。

我醒了。

【关于这篇梦的只言片语】

这篇梦发生于二月十七日凌晨,二月十六日夜里我同母亲在微信上发生口角,然后之后睡觉时便做了这个梦。

之所以命名为逃犯#2, 是因为它与2016年六月时做的一系列梦有很多相似之处,其实与最开始的那篇脏器的水箱也有相似之处。

我因为何种原因背负了何种罪,我的身边都有一个依赖着我的小恋人,在这些梦的经历里我都与我的父母有着交集。

这些主题所共同堆砌出来的梦其实在几近六年年间都是我夜晚的常客。

这些梦的来源,或者说回忆,我其实清楚地很,它可能是我今生都无法改变也要背负的东西。它们在一直摧残折磨着我的精神,但无可奈何的话我只得学会习惯,甚至学会享受。

每次母亲视频聊天都会说你怎么不找一个女朋友,怎么没有女孩喜欢你,看你以前喜欢那么多女孩,都提前透支掉了。

二月十六日的夜里当她再次这样向我提起时,我突然暴怒。

我其实并不觉得这是无聊至极的话题,也不是没有必要的话题。

但人为什么要如此健忘?如此无所谓?

03/18/2018: 实验室

我像是某个年迈而又德高望重的研究人员,我的身躯不大,是个侏儒,但也一身白袍。

我身旁还有一个人,我不记得是谁了,就叫研究人员B吧,他比我年轻很多,但他同我一样德高望重, 一样一身白袍。

四周除了那些女孩子们之外,还站了些许穿了白袍的工作人员,但他们都是打下手的人,无关紧要。

说到那些女孩子。

她们站在我和B的面前,150来号人左右,穿着五颜六色又各式各样的衣服,也有裸着的。有体态偏胖的,也有苗条的,还有很多匀称均衡的。

我知道她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性格,背后也有可能有不同的故事。

我们身处在一个宽敞的正方形的仓库似的空间里,头顶是一盏盏莹白的大灯。

女孩子们身后的门缓慢地被拉了下去。

我忘记了广播里的声音说了什么话,女孩子们向我和B如同蚂蚱寻见粮食一般簇拥过来。

我按下了手中的那个按钮。

一道紫色的亮光从我的方向朝着眼前的女孩子们纵横地扫了过去。

被那道紫色的亮光烫到女孩子们瞬间爆炸成了一滩冒着气的血水。

因为整个过程太快,我没有听到什么惨叫。但那些女孩子似乎也不拒绝变成一滩冒着气血水。

紫色的亮光在最后一排的面前停下,那是一排疯狂地笑着的女孩子们。

亮光消去,广播里播送着两个女孩子的名字,那是我和B各自选好的女孩子。

她们从中走了出来。B和他的选项去了某个屋子里。

我眼前站着的则是一个穿着白色毛衣和深紫色短裙的长发女孩,女孩子肥胖得像一头种猪。

我忘了她是何种表情,但我知道她相当地兴奋喜悦。2/150的概率,谁会不兴奋呢。

我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站到她的背后,然后我脱下裤子,掏出阳具,快速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看着她丰满的臀部,我听到了她像种猪一般地快乐叫声。

我快速地进行地抽插。

没几秒钟,我射了。

我醒了。

10/02/2018: 时间循环和萨诺斯

(序)

不知道是第几次复生了。

好像被萨诺斯屠杀了无数次的躯体,醒来后安然无恙。

我被谁人放在一个时间循环里,生死循环里。

逃离循环的唯一方式就是逃离出萨诺斯的视线,逃离出萨诺斯的意识。

可萨诺斯是几乎全知的一个存在,他的能力太强,视野也太宽阔了。

该怎样才能无声无息地逃出他的意识?

仿佛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像一只老鼠,他知道我是一只老鼠。

(倒数第二次的循环)

倒数第二次的循环里,我记得有大约二三十人在一个大堂的待着。

萨诺斯在大堂之上正中坐着,二三十人中大部分是他的门徒。

我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就在那里存在着,在一个桌子后面,躲避和萨诺斯的视线。被他看到就完了。

我在用英语和某个人交流,可能是某个姑娘,我记不清了。

萨诺斯的英语不好,他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她在帮助我,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在什么地方躲着,她说如果遵循这些时间点的话,萨诺斯应该不会看到我。

她像是有某种预言或者先知的能力。

我听了她的话,从桌子后面跑出来,想躲到她说的柜子里。

还没迈出一步,我突然感觉背后有冰冷的视线刺过来,紧接着,我的肉体突然裂成碎片。

死前,我隐约看到了她嘴角的笑容。

啊,被骗了吗。

(最后一次循环)

最后一次记得的是,我们被塞到一个狭小的屋子里打扑克牌。

萨诺斯在楼上,我们在楼下摆好了打扑克用的桌子,十几个人便开始摆椅子。

我绞尽脑汁,最后想着藏在这些椅子的后面与墙的角落之间,让前面打扑克的人遮住我。

就当我正想蜷起身子这么做时,我听到楼上的脚步声,萨诺斯下来了。。

他站在扑克桌前,说了一口流利的英语。

这不得不让我肩膀一凉。英语?难道他能察觉到上个轮回循环的事件而做出自我修正?

无论怎样,现在他没有仔细留意到我。

就在这时,邦当一声突然从楼上传来,萨诺斯上了楼去看情况。

我见机从椅子中脱身而出,跑到了另一个屋子里。

屋子里只有一个年轻的男孩坐在窗前。

我跑到窗前向外望去。天是灰突突的一片,楼前是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工厂。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从10楼的这个窗户跳下,为了不让自己摔死下落过程中我用手指尖抓着墙沿儿。

落到地上,我开始像羚羊般狂奔起来。

不敢向后看,我只是在一直奔跑。

跑着跑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接了,是朋友的声音,他告诉了我他把逃离用的飞船放到了某个某个地方。

我有预感这是最后一次循环了。

挂了电话,我死命跑到他说的那个位置。

随后,只听一声巨大的爆裂声,一艘装备完善火力十足的高科技飞船拔地而起。

我欣喜万分,跳上已经起飞的飞船,但看船下突然出现一个八爪章鱼般的机械怪物。

这一定是萨诺斯的战队,我们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飞船全速前进,蓝色的火焰划过夜空,我们有惊无险地躲过了所有的机械章鱼。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道射线打穿了我们的船。

这一定是萨诺斯的射线,他可能已经在我们的屁股后面了。

没有办法,只能紧急迫降!

只见我们打开飞船的减速伞,朝地面平行地坠落下去。

夜的楼宇的灯光在我们左右划过......

醒来的时候,我像是在一片废墟里,又像是在一片空白里。

我朝我面前悄然望去,一个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向我走来。

我看着他,直到他从我身旁走过。

他似乎在向我说,循环结束了。

我醒了。


​運沙 / Wei / Dh722
1995
普度大学计算机科学系 / Purdue Univ. CS / パデュー大学 コンピュータ科学
南加州大学计算机游戏研发 / Univ of Southern California CS Game Dev / 南カリフォルニア大学 コンピュータ科学 ゲーム開発
I make my own toys.